[#16楼] 第016章 想要洗个澡,这破屋子四处漏
楼主:以平凡作歌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61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被抄家流放,娇软寡妇夜夜难寐》院子里,只剩下苏婉和那尊沉默的铁塔。
男人吃完了饭,并没有像乔流水和乔烈那样离开,而是抱着臂,像一尊山神,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。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一瞬不瞬地锁着她,那视线沉甸甸的,像带着实质的重量,压得苏婉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一整夜的惊恐,加上清晨的劳作和刚才那屈辱的对峙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灶膛里的烟灰,做饭时溅上的油星,还有被冷汗浸湿的粗布衣衫,黏腻地贴在身上,让她浑身都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觉得自己脏透了。
从里到外,都脏透了。
昨夜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,那些粗暴的、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,仿佛还烙印在她的肌肤上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在提醒着她所遭受的一切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对“干净”的渴望,如同疯长的野草,疯狂地涌上了心头。
她想洗澡。
想用滚烫的热水,将身上这些属于别人的印记、这些屈辱的记忆,全都冲刷干净!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她知道,在这个豺狼环伺的巢穴里,提出任何要求都是一种奢望,甚至可能招来更深的羞辱。可她受不了了。这是她,为自己争取的,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。
苏婉端着那摞破碗,走到乔铁山面前,在他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她强迫自己抬起头,迎上他那双幽暗得能将人吸进去的眸子。
“我……我想洗个澡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的颤抖。
乔铁山没有说话,只是那么沉默地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刮刀,从她沾着锅灰的、却依旧清丽的小脸,滑到她紧紧抓着衣襟的、指节泛白的小手,最后,落在了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。
那里的肌肤,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泛起一层薄红,也让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那点暗色印记,显得更加刺眼。
乔铁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眸色,又暗了几分。
“麻烦。”
一道暴躁的少年音,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开门响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乔烈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,他显然是听到了苏婉的话,那张桀骜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嫌恶和鄙夷。
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是你家大小姐的闺房吗?还洗澡?你身上是有多脏?我们乔家可没那么多柴火给你烧水浪费!”他指着苏婉的鼻子就骂,“才来第二天就这么多事,真他妈晦气!”
苏婉的脸“唰”的一下,血色尽褪。她紧紧地咬着下唇,几乎要尝到血腥味。
“三弟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另一道带着戏谑的、懒洋洋的声音,从乔烈的屋里传了出来。乔流水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出来,他斜倚在门框上,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苏婉那苍白的小脸上打转。
“洗洗也好。”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说不出的玩味,“洗干净了,大哥晚上用着,才不至于硌手,你说是不是,大哥?”
这番话说得又轻浮又恶毒。
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。她觉得,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玩物,任由这几头野兽用最污秽的言语和目光,肆意地凌辱。
“滚。”
一首沉默的乔铁山,终于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从雪山上滚落的巨石,带着千钧之力,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屋子里的温度,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,冷冷地扫过乔烈和乔流水,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兄弟情谊,只有冰冷的、带着杀气的警告。
乔流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乔烈也是一噎,不甘心地瞪了苏婉一眼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“砰”地一声又甩上了门。
乔流水深深地看了苏婉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游戏才刚刚开始”,然后耸了耸肩,也转身回了屋。
院子里,又只剩下了苏婉和他。
气氛,却比刚才更加凝滞,更加危险。
苏婉低着头,不敢看他,整个人都缩成一团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过了许久,她听到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走到了她面前。高大的身影,将她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。
“去烧水。”
是命令。
苏婉猛地抬起头,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他……他同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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